• 2005-01-07

    雪乡糟蹋行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dou.blogbus.com/logs/568920.html

    这次雪乡回来以后,我把我msn的名字改成了“幸福来得太猛太突然又消失得太快”,搞得好多人以为我失了恋。而我这两天整天没精打采又阴沉沮丧,的确不象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连我自己都很难想象,刚过去的那几天,我曾经是多么的快乐无敌!

    3号晚我们的车慢慢开进哈尔滨的时候,我突然抱着旁边的嘎玛说:“舍不得你!”然后眼睛一酸,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我只好没出息的扭过头去对着窗外,夜色中城市的灯光是如此绚丽,而我们就要在这灿烂中结束我们一起撒欢一起大笑的日子。刚刚过去的那些无比的快乐在这个时候突然全部变节,叛逃为同样巨大的忧伤,让我对着窗外傻傻的不断落泪。

    我这是怎么了?失恋也不过如此。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每次旅行的结束和朋友的分别,可一不小心,我又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原来有过多少快乐,就要承受多少忧伤。快乐与忧伤是如此公平,我还是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所以,为了延长我的快乐,我决定拣回丢弃已久的勤劳,把快乐一一记下,让我知道,我曾经是多么的快乐,我拥有一些多么快乐的朋友。


    我曾经说过我不再去雪乡穿越。即便我答应了再去,也不会是穿越过去而是通俗的坐车直接到达。要知道我曾经是两年前第一批穿越雪乡的队员,我认为现在已经被人穿过无数次的雪乡与当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而当年穿越的那种辉煌已经不可能再被超越。所以冬儿问我穿越的时候,我不去;宝贝猪勾搭我的时候,我坚决地、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嘎玛又来了,我告诉她我先去雪乡等她,结果她一句话:“那样我们就不在一起了嘛……”我一句话脱手而出:“我去!”

    回头去看傲古雅论坛上的活动计划,赫然见到结尾居然写着“出席此次穿越的还有豆豆年华等人……”,我简直呆了!是谁这么黑,好像要知道俺老人家会去似的在这里写下如此咒语!后来在我质问飞蛤领队的时候,他老人家居然回答:“豆豆多好勾搭呀,谁勾搭都能来~”而宝贝猪更是得意洋洋:“我是委派嘎玛勾搭你的,嘿嘿~”完了,看来豆豆我已在江湖已传下如此声名,这次本来有机会翻身,可还是晚节没保住啊!!

    就这么着答应之后我还在犹豫,如果不是当初背叛嘎玛的山西去了新疆,我肯定去哪旮嗒专情的滑雪去了……结果又连拉带拽把长春的小毒、冬儿,上海的木梓,沈阳的笨丁也拖下水,再加上要跟我们体验雪乡穿越的王华同学,呼呼啦啦什么男人、女人、好人、烂人、馋人、懒人一并拉了过来。估计雪乡看着我们老远都在哆嗦:“完了,这下完了……”

    从进村的车上开始就已经乱的****。上千只鸭子占据了车前面的有利地势,不停的制造事端。周围人是感怒不敢言,只有正义的副司机不停的撵豆豆坐回自己的位子。而阿超领队犹如坐上了“亡命夺宝”里面的大车,被聒噪的无可奈何。而这车子直板板的椅子太不舒服,搞的俺老腰好个难受。除了睡觉,俺大部分时间都在车里站着晃荡着,深刻体会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哲理。

    这是一个穿越的高峰季节,在快到东升林场的时候,小毒突然有了忧虑:“我怕我们到的时候,村里的鸡已经被糟蹋光了……”这句话真是一个经典的预言,因为打这以后的每顿饭都要抢先糟蹋,要不真不知还剩啥了。

    到了东升我们就抢上火热的炕头,烂人们又齐聚一桌,热热闹闹张张罗罗,引得各路英雄纷纷光临。搞得飞蛤领队不停地在这里数人头,数过来又数过去,殊不知英雄们都齐刷刷的等着他宣布混居那。可惜最终飞领队还是把帅哥们一个个的叫去了别的地方,他们只好一步三回头,我们只好执手相望泪眼!

    豆豆
    2005.1.5 22:55

    上回书说到飞蛤残忍的把帅哥美女分开。俺们分别幽怨的渡过一个沉眠之夜后,很不甘心的分别在5:20到6点之间起床,直到宝贝猪最后一个拱出被窝,才算终结了这个平凡的无事一夜。

    当三十多号人马呜殃呜殃的从老乡家铺到村口的小路时,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连我自己都惊呆了!这差不多一个连的实力进攻雪乡,路上的雪估计要全军覆没,估计没多少幸存雪让俺们糟蹋了。

    走在队伍的中间,30多双登山鞋与雪地“吱吱嘎嘎”激烈摩擦的声音震天动地,我和嘎玛在中间都要疯一样地冲到队伍的最前面,连飞蛤领队都不在话下,一并超了过去,尽情在前面享受山间的宁静和开阔的视野。

    山路已经被前人踩的结结实实。虽然少了许多雪中作战的刺激,可是这更让我放松脚下的紧张,把注意力放任于四面八方,尽情欣赏各种姿态的雪景,深深的把她们装进我的心里。

    “沿着山道渐渐深入雪海林原,豆豆时间8点22分,所有的道路在我们面前彻底消失,茫茫大雪不偏不倚地掩盖了乱石、深洞、流水之间的区别,一样的白雪下面掩着多少未知、多少可能,现在都要用我们自己的双脚一一验证了。”——这是两年前俺对穿越过程的一个记录。

    曾经的艰苦穿越终于成为历史,我很窃喜自己这次没有重复过去。不时看到的雪坑却让我第一次看清两年前我们在大雪上没有看到的东西,清楚的知道原来那些“未知”那些“可能”的样子。我曾经可以很无知的跌进去再费力爬起来,现在已经可以聪明的绕过它轻松的走过去,人,不就是这么长大的么。

    不过偶尔撒起野来,扑到雪地里一顿乱滚乱爬,用四肢狠狠的亲吻大雪,笨拙的划拉着四肢却动不了多少地方,然后痛快的大笑大叫大喊大闹,还是满足了我不少糟蹋的快感。

    在山顶俺大吃大喝一顿后突然有了感觉,队伍却要马上出发。情急之下嘎玛体贴的在一大树后面刨了个大洞,俺在众多忙着合影寒暄的各路大侠面前,背对着大树宽广的胸怀,深深的蹲进去,用体内热忱的一腔热水,深情的融化了周围冰冷的雪地……

    再次糟蹋雪乡是第二天在滑雪场的时候了。大雪ing,滑雪场忙着压雪没功夫照顾俺们,我们忍不住跑到旁边的雪道上让自己用另一种方式下来:滚!

    我跑到雪坡上,把自己就地放倒,顺着雪道以自由的速度滚下去。重力让我向下前进,惯性让我不停的颠倒天和地的距离,雪片在我脸上撒上来又落下去,我不想控制方向也不想控制速度,却很安定地想在这过程中睡去,这旋转让我很舒服地困了起来,如果可能,我真希望这过程长些再长些,这是一种多么自然而然地行为,你只要放松,什么都不想,就可以享受打着滚的快乐。

    我们在雪地里狂奔,大雪白花花的在脚下在眼前晃动,让人脚下没了谱儿,干脆就撒了欢的一直跑一直跑,管他深了还是浅了,反正把下一脚放在前面就是没错。我们好像跑在一个虚幻的情景里,分不清这脚下雪地真实的距离。我们只知道迈腿,却拿不准这脚会在哪一个高度着陆。木头一句话:“我不信我就跑不过豆豆”让我立马发足狂奔,结果一个跟头把自己撂倒在地上,痛快的摔进雪里!!

    滑雪了,我顺着漫长的拖牵上到山的最高处,这里只有风卷着迷雾般的大雪,下面是还没有被人糟蹋过的、一望无际的、平坦纯洁如处子的大雪。我几个转弯把自己放到半山腰,回头一看,山上雪地,已经划上了几道均匀的曲线。我是它们唯一的作者,这让我很骄闹很有成就感。可以后每次下来,我都要不断破坏原来的线路并在我划过的地方倍加小心,因为这松软的没有被压过的雪一旦被破坏,下面就是粗糙无情的土地!我很惭愧的把它们都给糟蹋了!好在雪乡雪大,不在乎我糟蹋这么一次半次的。

    最后遭殃的是房东家院里的雪。我一屁股坐进去,舒服的躺在里面抻了个懒腰。在他们院里半尺高的雪地上深深的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娇小的、优雅的人儿的身姿。


    豆豆
    2005.1.6 22:22

    回来的路上,我对这次旅行做了一个深刻的总结:“重要的不是在于你去了哪里,而是和谁一起去!”同时自己这句话佩服得不得了!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风景,可我却收获了不同的快乐。只是因为我碰上了和我一样和比我还“烂”还“乱”的人,疯狂的享受着糟蹋与被糟蹋的快感。一切因我们而不同。

    也许我们有过淑女的时候,淑而优则烂,烂而优则乱。最后,我干脆给自己封上个“佳世乱人”的称号,恭祝自己修炼成功,终成正果!

    这次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几乎都和我在一起了。嘎玛、冬儿、木梓、笨丁、宝贝猪,我们相识于水坛却在水下来回勾搭,水上相互流窜。我们一见如故二见倾心三见钟情……我们更亲更密更腻歪!当然这也少不了飞蛤、阿超等以傲古雅领导为首的一干老男人的陪衬,是他们的老成持重老气横秋让我们显得更靓更动人!

     

    从平凡的淑女到非凡的烂人乱人,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长得让我在遇到她们之前渡过了20多年的平凡岁月;这个过程也可能很快,快得让我在0.01秒的瞬间激发灵感,一触即发,迅速升华!

    2004年12月30日晚见到嘎玛的时候,刚刚平静稳重的豆豆分贝利马提高到超过房顶的程度。等我们终于安静下来,才发现旁边还有几个老帅哥,已从刚才的谈笑风生变成了目瞪口呆。

    31号的晚上我们要k歌到第二年。宝贝猪居然亮出了淑女般的声音让俺大跌眼睛。嘎玛的歌声也是曲折又多情。豆豆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super star”,这首俺自称是最适合耍酒疯的歌一出来,我和嘎玛就牢牢霸住了麦克。我们一起唱一起喊一起蹦一起跳一起把歌high到最高点,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我们的快乐。同样的韵律同样的字词,同样的欢乐在我们不时相会的笑脸上相加,相乘。这个夜晚,除了快乐,只有,更快乐!!

    然后是韩红的那支“家乡”,“哦嘛咪嘛咪贝贝轰~~”我、嘎玛、宝贝猪、老赵……我们所有的人一起唱起这熟悉的旋律,跳起熟悉的舞蹈。这让我们想起各自的路上,而我们现在又在这路上相逢了……

    不知道是我的表慢了还是他们的表快了。还没有准备喊出“4、3、2、1”,已经有人举起酒杯高喊新年到了!我们高呼着一起干杯,在一起到达新年的时候痛饮这快乐!

    然后我看着表上已经打出的“2005.01.01”的数字,还不能相信它的真实。如走进梦幻般的时空隧道,我甚至还没有习惯它的到来。时间,总是比我们的预想来得更快。

     

    2005年1月1日,傲古雅门口,一辆开往东升的车上,烂人相见,分外眼红。因为晚了一点被梳小辫的抢了最佳的有利地势,俺一路上不得安生,晃来晃去左拥右抱不时在烂人乱人那里占点便宜。偶尔一下抬高分贝,就这样腻我们的,让他们打寒战去吧!

    1号晚上的东升林场,我们在火热的大炕上难抵这滚烫的热情,忍不住在众人面前脱下了。。。自己的棉裤。。

    2号穿越完毕到了雪乡除了吃饭我就赖在炕上,一动也懒得去动。他们看烟花的串门子的,我有点心动却还是抵不住这炕的引力,死心塌地的在热乎乎的炕上坐着躺着,加上一瓶酒的作用,很快就不醒了人事。和木梓、笨丁、冬儿一起的大炕,就像在长白山、在朝族老乡家、在冬儿家……和去年我们烂过的每一张大炕上。炕,也是一种回忆。

    在回去的车上,我脑子里回放着这几天的精彩镜头,忍不住心潮澎湃,突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让俺冲动的抱住嘎玛,无比深情的感了慨:“亲爱的,我怎么觉得,我们比玻璃还亲密啊~~”

     

     

    全剧终

    豆豆
    2005.1.7


    收藏到:Del.icio.us